我叫阿蔡

「大伯，喝水。」 眼神徬徨的大伯，并没有回应我，只是呆呆地望着窗外，好像在想着什麽事情。 「大伯，现在已经不认得你了。」，坐在一旁的大伯母说，接过我手中的一杯水，放在桌子上。 「怎麽会这样？」 大伯母声音沙哑地说，「那天中风后就这样了。」 我看着大伯，那曾经活泼开朗的大伯，如今脸上却挂满了忧愁，整个人看起来很没有精神，眼神呆呆的，像是一个没有魂的躯壳。 小时候，每次去他家，第一个最想见的人，就是大伯了，他那超可爱的笑容，和那超会摇脚的脚，是我最期待的。 他只要一看到我，就会抓我，放在他的脚上，过后就开始不停的摇脚，那种感觉就像是坐在一个超快速的按摩椅，超爽的。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。 。就是这种咚咚咚咚的感觉。 接着，他就会开他小儿子的玩笑，问我知不知道谁是阿呆，然后阿呆最喜欢说什麽？ 我就会看着他，然后做一个发呆的表情，结巴地说，「我。。我。我。。我。。是阿呆。 。 」 过后，我们就会爆笑一分钟，小儿子在一旁就会很不好意思地躲在房间裡。 现在的小儿子，阿星，已经不像当年那样安静，说话结巴的人了，而且还自己做老闆，开了一家做车钥匙的店。 「照顾阿嬷，会不会很幸苦？」，大伯母问。 我笑着回应，「幸苦是不会啦，只是她有时候会不认得我，然后爱做一些奇怪的东西，哈哈。 」 大伯母点头回应，「那就好。」 现在的大伯母看起来比较好一点，当时得癌症后，整个人非常憔悴，非常容易发脾气。 阿嬷很认真在看着电视正在播的爱，并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。 大伯母问阿嬷，「妈，你还记得我吗？」 阿嬷看了大伯母一下，不耐烦地说，「不认识。」 突然坐在一旁慌神的大伯，站起身，指着阿嬷大喊道，「坏人，你这个坏人！！」 我跟大伯母都被吓到，不知道发生什麽事情。 在一旁很认真看戏的阿嬷，被大伯那麽一骂，脸色大变，对着大伯大喊，「你才是坏人！ 」 大伯母在一旁不断揉着大伯的背，试着缓解一下他。「怎麽会这样？」，我问。 大伯母一脸无奈地说，「在家裡也是这样，他有时候脾气会非常不好，有时候会突然大哭，有时候就非常安静。 」 「偏心！！你偏心！！」，大伯喊着。 「你才偏心！！」 过后，十秒钟里都围绕在你偏心这个话题，不管我们怎麽劝，都无法阻止这个闹剧继续上演。 「妈！！！！」，大伯喊道。 阿嬷愣住，傻傻的看着大伯。 「你为什麽...

今天被折磨了一整天，看到阿嬷已经睡觉，心裡有点满足感，就像你跳进一个有几十隻鲨鱼的河，还可以游上岸。 有时候，我觉得这世界彷彿有股神秘的力量，一股能够把一切事物平衡的力量。 你接受别人给你的，迟早你也还是要还给那个人，即使你不肯。 今天的我，就像小时候照顾我的阿嬷，而现在的阿嬷就像小时候的我。 我曾经非常生气的问妈，为什麽她要挺身而出说要照顾阿嬷，为什麽不让其他更有空的人来照顾？  她回我两个字，报恩。 那张我现在睡的床正是阿嬷给的，我还记得当我看到那张床时，我是超激动的，因为我终于不用在地上铺床，不用再为躲避老哥的飞腿而睡到边边的。 可惜短暂的开心，并不会烙印在心裡，只会随着时间慢慢忘记。 一个人的好，只会在你最需要她的时候，显得明显，而在她最需要你的时候，转换成负担。 阿嬷跟二伯母的恩怨，我并不是很了解，只知道他们经常吵架，而二伯时常都会夹在中间，必须选一方，而二伯每次都会选择站在阿嬷那裡。 因为二伯时常都帮阿嬷说话，所以二伯母跟他的孩子开始孤立他。 二伯也不去理会，过着独来独往的日子。 可是到了后来，阿嬷得了老人痴呆，家裡的人更反对阿嬷继续住在他们家，这让一直想要照顾自己妈妈的二伯，迫于无奈只好让阿嬷轮流照顾。 我拿起棉被铺在阿嬷身上，在仔细看我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得老人痴呆的阿嬷。 突然，阿嬷张开眼睛，盯着我看，接着问，「你是谁？」 「我是那个骂人家岳母的人，阿嬷你睡啦，不用管我。」 「我问后面那个啦。」 「不要玩我啦，晚上十一点了，这种游戏不好玩。」，我慢慢地转过身。 「还好，没有人。」，我吐了口气。 突然自己感觉整个房间阴沉沉的，好像真的有人在看着我。 为了不让整个气氛变得更恐怖，我问了一些奇怪的问题，「阿嬷，我喜欢一个人，我该怎麽跟她告白？」 「喜欢？读多点书啦。」 「读书？没用的，他们不喜欢书呆子。」 「每天，买一包豆花水和两片麵包，送给那个女生。」 我笑着问，「哈哈，好的，阿嬷，以前你会不会有很多男生追你啊？」 「只有两个，你后面的两个。」 「又是那两个，哇靠。」

「阿嬷，你在做什麽？」，我问。 阿嬷把一半的炒饭放在另一个盘子。 「坏人，不要问。」 哇靠，我今天一整天照顾你，得到的竟然是电视裡骂岳母的坏人。 妈笑着问我，「阿嬷，怎麽叫你坏人？」 「都是因为一个电视，阿嬷，另外一个盘给谁吃的？」 「不告诉你。」，阿嬷不屑地说着。 我到底做错了什麽？ ？ ？ 「志伟！！为什麽家裡这麽多东西都不见？？刀，打火机，饭锅，家裡进贼啊？」 「在我的衣柜，没有不见，我为了这些东西，搞到整个人快疯了。」 妈从我衣柜裡，拿出那些东西，「你干嘛把这些丢在衣服裡面？？」 「当然是不让阿嬷用啦。」 阿嬷一边吃，一边望着窗外，彷彿在等一个人一样，那盘饭，难道是给那个人吃的？该不会是那个看不见的朋友？ 「阿嬷，等谁？」 还是阿公？ 「燕婷。」 是女生？ 「燕婷是？」 阿嬷没回应，静静的吃着饭。 外面突然下起大雨，打雷声不断响起。 阿嬷放下汤匙，对着我说，「坏人，可以帮我一个忙吗？」 「什麽事情？」 「拿这盘饭给我的女儿。」 妈看着我，用唇语对我说，「拿去给她的女儿。」 我点头，然后拿着那盘饭，走进房间放下，再走了出来。 「为什麽要这麽做？」，我小声的问妈。 「等一下我告诉你。」 「燕婷就是她的女儿？」 「恩，她卖掉的女儿。」 一个人要养育四个女儿四个儿子，确实不容易，而且阿公也很年轻就去世，让阿嬷一个人撑着整个家。 「你给她了吗？」，阿嬷用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。 我低着头说，「恩，给了。」 「谢谢你！」，阿​​嬷这时才放心的吃饭。 我拿着我的炒饭，坐在客厅陪妈一起吃。 「妈，为什麽她会那样子？」 「阿嬷还没得老人痴呆的时候，她曾经告诉我，阿公去世后，因为家裡实在没有能力照顾这麽多孩子，所以阿嬷才会想要卖孩子，当时第一个卖的其实是大女儿，但是大女儿卖到那里后，偷跑了出来，然后就不想再回去，阿嬷又心疼，所以打算不卖，但是不管阿嬷多麽努力，也还是不能承担整个家，再这样承下去，房东就会赶他们出去，阿嬷没办法只好再卖孩子，这次是最小的女儿，小女儿才四岁多，并不知道被卖是什麽，只是听着阿嬷的话要去那个人的家住，因此过后，阿嬷感到非常后悔，因为女儿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妈妈。」 听完后，我站起身，走去厨房，跟阿嬷说，「刚刚燕婷说，谢谢你妈妈。」

一个接近八十的老婆婆，现在竟然喊出四十岁这个年龄，这就很有可能代表着，她的记忆已经停留在四十岁。 曾经听说过，得老人痴呆的老人是没有办法痊癒，她只会随着时间慢慢的忘记自己的事情，身边的人，如果严重的话，可能连自己是谁也会不知道。 那个“人”，我并不知道是谁，是否真的是灵界的朋友，还是只是一个阿嬷幻想出来的人，但是看阿嬷那麽激动，我知道他一定是阿嬷记忆裡非常深刻的人物。 「他是谁？」，我问。 阿嬷盯着我看了十秒，然后说，「你是谁？」 「志伟。」 「哦，你跟我孙一样名字。」 「我就是你的孙。」 现在的我，就像是被关在牢房，被警官不断问名字的囚犯。 阿嬷站起身，走去厨房，我好奇的跟了过去。 「阿嬷，你要做什麽？」 她东张西望的，好像在找什麽东西。 「饭锅，我要煮饭。」 「煮饭？不用煮，等一下我买回来。」 找了一段时间，她终于从我的橱裡，找到了饭锅。 「真的不用煮。」 「走开，你这个骂岳母的坏人。」 「不可以！」 我从阿嬷手裡，抢走饭锅。 阿嬷非常生气的望着我，「你这个坏孩子，快点给我！！」 阿嬷从我手中抢回饭锅。 「不可以煮！！」，我又从她的手中抢回饭锅，然后跑回我房间，把房间的门关起来。 我打开衣柜，把饭锅丢进去，再走出来。 我一走出来，就被眼前一幕，吓得发呆。 阿嬷眼神裡带着杀气，手握着一把菜刀，慢慢的走向我。 「阿嬷，你要做什麽？不要冲动！」 阿嬷拿着刀，对着我说，「你家裡有肉吗？」 「肉？」 「我要炒肉。」 我从她手中抢走菜刀，然后也把菜刀丢进衣柜裡。 应该没有了吧，应该都好了吧，我心想着。 可是我却错了，阿嬷竟然拿起打火机，试着点燃手中的纸。 「你要做什麽？！」，我冲向前，立刻从她手中拿走打火机，然后又丢进衣柜裡。 过后，我再跑去厨房，把一切能够用来煮饭的东西都丢进衣柜裡。 「阿嬷，不要再有想煮饭的念头，没有人要吃饭，没有人！」 想煮饭这个风波，终于顺利度过，阿嬷也乖乖的在沙发上看电视机，我也放下心在沙发上陪她看戏。 这时我的手机响起，原来是妈打来的。 「妈！！！你知不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麽需要你啊！！」 「干嘛啦，少在那边噁心！你要吃什麽？」 「炒饭加荷包蛋，谢谢你，arigatou！」 「啊你的头啦，阿嬷要吃什麽？」 我看着阿嬷那冰冷的脸，心想她应该还在生我的气。 「阿嬷跟我现...

你说，缘分就像一个磁场，硬把两个不相干，不认识的指南针和指北针放在一起，就像你和我。 你说，每个人的心裡，都有一个门，一个能够直通到内心的门，只有当遇到了对的人，才会打开的门。 你说，你害怕，害怕再为另一个人开门，要永远封锁那道门。 你说，拥有是失去的开始，千万不要喜欢上你，因为你不想失去我。 你问我，曾在什么时候为自己勇敢过一次。 我告诉你，在我人生里，我从没真正勇敢过。 可是，当你的眼泪滴落在我手上， 当我的拥抱再也战胜不了悲伤， 当你伤心地说你好想有个人爱你， 当担心你已经变成我固定的习惯后， 我决定勇敢一次。 我不知道缘分是什么， 我不知道拥有会失去什么， 我只知道，我喜欢你，我要跟你在一起，一起度过一切好的跟不好的。 我决定勇敢地告诉你，我喜欢你，我喜欢你，我喜欢你！

第四章   情人节  -  完结篇 「嘿，发什么呆啊？」，老板把咖啡放在桌上。 「没事啦，昨天来找我的女生，有再来这里吗？」，我问。 老板惊讶地看着我，打量我一下，对我说，「嘿，昨天，哪里有人来找你？你只是一个人啊？」 我笑着问，「老板，不好笑，她有来吗？」 老板比着没有的手势，「没有人啊！！你还好吗？昨天，你一个人在那里喝了咖啡，然后就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。」 我愣在那里，惊讶地望着老板。 不可能的，她是真实存在的，我明明就跟着她去了很多地方。 「老板，你把手给我。」 老板把手交给我，「为什么？」 我在老板的手上画了一个爱心，然后看着他，「不要想歪，我是要问你，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？」 老板大笑了一下，然后说，「拜托，这超烂的招，你不知道？这是你把妹最厉害的一招。」 「那么，告诉我，这代表着什么。」，我认真地问。 「这是。。」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「明明，把手交给我。」，我伸出手。 「干嘛？你要变魔术啊？」，明明笑着问道，然后伸出手给他。 我抓住她的手，在她的手心上画了一个爱心，「知道什么意思吗？」 「发神经？？哈哈。」，明明笑着说。 「我在你的手心上，打开了一个防空洞，那是一个可以容纳你喜欢的人的地方，我先暂时住在里面，如果有一天，有个更适合你的人出现，你就再把我赶出去吧。」，我闭着眼睛说着。 「喂，你的告白好烂啊！！！」，她嘟着嘴说。 我笑着说，「才不会，超好的，你有没有感动啊？」 她抓住我的手，然后在我手心上画了一个爱心，「我把这个爱心也画在你的手上，这样子我也能住你的防空洞，可是如果。。」 「如果有一天，更合适的人出现，你或是我，都必须搬家，对吧？」 「恩！」 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 我放下了钱，没有回应问我一堆问题的老板，匆忙地离开了咖啡馆。 明明，到底是谁？为什么，我到了现在，还是记不得？ 我看着破旧的文具店，努力想到底自己是否曾经跟她一起来过这里。 整理物品的员工看到我后，放下了物品，走向我。 「你。。。你。。德。。。德新，你忘记我了？」，员工结巴地说着。 ...

第三章 情人节 - 十二点钟 她把我带到一个靠近大广场的巴士站，巴士站里没有什么人，只有一个比较年老的老婆婆坐在椅子上等着巴士。 巴士站旁边的铁柱有像是被撞到的痕迹，歪向左边，在地上也有着明显被刮过的痕迹。 「德新，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？」，她非常认真地问着我。 「巴士站？这里有 52 号巴士，有 120 巴士，然后没有了。」，我笑着说。 她生气地喊道，「我是认真的啦！」 她生气的样子还是超可爱，有种像是皮卡丘说要电死你的样子。 「我真的不知道，对不起。」，我摇着头。 「这里是。。。一个巴士站，那么巴士站，就是代表着开始，德新，我跟你说一个故事。」 「恩，你说。」，我点头。 「很久很久以前，在一个很古老的城堡里，住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公主。有一天，公主偷偷跑出宫玩，在一家茶餐厅看到了一个非常帅气的男生。」，她像是费玉清那样看着天空说着这故事。 「等一下！！古代没有茶餐厅啦！！」，我认真地说。 「随便啦，我又不知道那个时候有什么啦！就是一个喝东西的地方，随便啦！！」，女生愤怒地喊道。 「恩，知道啦，所以就是一个有着现代店的古代，明白了。」，我点头。 「然后，女生就喜欢上男生了。」，她说。 「这么快？哇。。 ok ，这是一个奇幻，科幻，悬疑，爱情，荒唐的故事，没事，你继续。」 她对我翻了一个白眼，再用她的兔牙威胁我，「你再来捣乱，我一定咬你！」 「对不起！！！」，我鞠躬。 「那么。。。过后，女生死了，男生很伤心。。」，她继续说。 哇靠，这样就死了，也没有说什么原因，真的是很悬疑的故事。 「男生伤心是因为他错杀了女生，他不断责怪自己，一直不肯原谅自己，女生虽然死了，但是灵魂却没有去该去的地方，她留下来，一直陪着男生，希望能告诉他，不是他的错，但是却不能跟他说，有一天，有个善良的老爷爷看女生很可怜，给她在一个特别的一天，能够有能力跟男生沟通，跟男生说不是他的错，她回到了男生的世界，可是男生却不记得她了，她安慰自己，或许这样也好，至少男生不记得她了，可是过后女生很伤心，因为她好想跟男生说，她很爱他，她不想离开他，她不怪他，但是他却怎么也不记得了。」，女生说着，手一直不断揉着眼睛。 「过后呢？？？」，我问。 「没了，完了。」 「啊！！什么故事啦？！这样就完了！！」，我喊道。 「走...

她给我五分钟的时间来想应该怎么写这个无聊的告白，没有任何字数的规定。 我拿着笔和簿子坐在隔她一个椅子的距离，望着空白的簿子发呆。 告白，并不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，并不是写一句我喜欢你就可以的，至少应该有点感动度，至少应该给这个可能感情受伤的女生，一个非常好的告白。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，簿子上依然什么都没有写上。 等得不耐烦的她，开始在我面前走来走去。 「你这样走来走去，我更想不到。」 她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我，「为什么想不到？」 「告白，是需要很多时间才能想出来的，哪里可能在五分钟的时间里想出来，而且我们还是第一次见面。」，我努力解释着。 她走向我，对我说，「想想以前，你怎么跟喜欢的人告白就可以了。」 脑里突然出现了防空洞，三个字。 这首经典老歌，听着有种很温柔的感觉，像是回到家一样，很熟悉，也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感伤，失落感，感觉我好像少了一些东西。 当歌曲播完后，眼泪就会不知觉的落下。 防空洞，防空洞，防空洞。 我把我想到的，立刻写进簿子里， 我开心地把完成好的作品交给她，「不要太感动哦。」 她接过簿子，看了簿子上的文字，本来还在微笑的她，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认真地看着簿子，那一刻的她，看起来真的被感动到了。 簿子上写着，「我喜欢你，虽然我有的不多，但是我会把最好的都留给你，跟我在一起，好吗？」 「喂，你还好吗？」，我看着低着头的她。 「你伸出手来。」，她低着头说。 「哦。」，我伸出手给她，她的眼泪滴落在我手上。 我惊讶地看着她。 她哭了。 她在我手心上，小心翼翼地画了一个爱心，再问，「知道是什么意思吗？」 「不知道，是什么意思？」，虽然心里感觉，那可能是代表喜欢我的意思。 「不告诉你。」，她笑着说。 「那么，你答应跟我走吗？」，我伸出手。 她牵起我的手，笑着点头答应。 「男朋友，我们走吧。」，她笑着说。 「叫我男朋友怪怪的，我叫蔡德心，你的名字是？」 她伸出舌头，「不告诉你。」 「好～」 反正，名字也不是那么重要。 我们就这样，正式开始了这个奇怪的情人节。 我牵着她的手，一路走到了一间礼品店。 「情人节，应该送我一点东西吧。。」，她低着头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 我点头，「恩，应该，你在这里等一等，我进去买。」...